,脑袋肿的比筛子大,心里烦躁得要命!
接到电话的时候,完全怀疑这是一出有预谋的恶作剧,直接联想到跟追踪已久的孤狼有关,所以他才斩钉截铁地决定必须出来会一会。
可见面后,却跟想象中的情节完全不一样,除了这两个名字叫的霸气、体魄却一般般的普通安保人员外,连一个能跟他刑震谦站在一个较量级别上的男人都没看见。
而且,这个自称江小乔的女人,与七年前的江小乔相比,除了相貌略有差异、声音有点沙哑,以及性格有些脆弱敏感之外,不得不承认,其他方面真的没有太大差别。
对于这些差异,这个女人解释得亦是合情合理――埋在废墟下,全身多处骨折,内脏严重受伤,这样的重挫,别说一个柔弱女人,就是个铁打的汉子,也得被搓掉三层皮,面目全非都很正常,何况她现在还有八分相似!
江小乔的父母远在美国,当年她孤身一人回国求学,为的就是跟青梅竹马的他能待在一个城市。
那时她吃住几乎都在学校,出事后,她的所有遗物都被校方按照她父母的意愿进行分类处理,分别焚烧或是寄回美国。
而留在他手里的那些,蒙悦为了防止他沉沦其中不能自拔,意志消沉导致变成废人,于是趁他不在家的时候,也一把火全部烧掉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就是想设法验证dna,一时半会儿都难以实现。
除非从江小乔远在美国的父母手里拿到她以前的遗物,看看能不能找出一根头发什么的……可这种事情的难度,不用多说,谁都能想象出来该有多不现实!
那样一个温柔和婉的女子,离开人世,竟然离开得这么决绝,一掬粉尘都没留下。
现在忽然冒出来的这个谜团,让活着的人该如何面对?
吉普车一路盘旋而下,安然无事在山下停住。
江小乔下车,恋恋不舍跟刑震谦说再见,一步三回头地走上一辆黑色路虎,在即将破晓的浅白色微曦中绝尘而去。
刑震谦默默拧动车钥匙,镇静地开始驶上回驻地的路。
他特意选择走大路,假如今晚的事情真的跟孤狼有关,那么埋伏必然会设在大路边,那条秘密的小路绝对不能唐突暴..露。
可是一路竟然出了奇的安然,非但没有跟梢的车辆,连个可疑的鬼影子都没碰到过!
黎明前的黑暗,平静得令人惊讶!
走大路,意味着时间必定会拉得很长。
尽管刑震谦已经尽全力把吉普开到最快速度,发动机轰鸣得恨不得长对翅膀飞起来,可到达驻地时,却早已天色大亮,凌晨五点半出操的战士已经训练完毕,回到宿舍整理好内务,正拎着饭盒纷纷有序地往食堂走刀纵天穹。
刑震谦在驻地门口停下车,瞅一眼腕上的军表,眉毛顿时拧成一疙瘩――上午六点半了!
念西……他可爱而又胆小的妻子,不知道起床了没有,早上醒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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