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的线条。
不过这场雨完全影响不到何念西的心情,她是要去杂志社领实习工资的,有钱拿,多么开心的事情!
之前曾经万分焦急地想赶紧攒点钱,赶着冬天来临之前给爷爷做一个疗程的完整热疗,好让爷爷冬天时不会因为持续的疼痛而很难熬。
所以拿到卖车的提成时,她几乎高兴得想要跳起来,但是更没令她想到的事,好事竟成双,爷爷忽然有有了户籍和医保,何家的困难,完全得到解决。
十九岁上半学期,这一年,可真是她何念西的幸运年!
从财务处出来,何念西本来想着应该要去找找蒙悦,当面说点客气话什么的。
刑震谦却说没必要,以后见面再说。
何念西睁圆双眼:“你还真打算我的什么事儿你都要插一脚呀?我现在不去感谢蒙老师,让她建立好感,为我的就业铺路,以后能不能见到她,那可真就说不定了!”
刑震谦满脸云淡风轻,一双深眸似笑非笑,靠在吉普车门上说:“以后,说不定你不想见她都不行呢!”
何念西最见不得他这幅运筹帷幄般的腹黑样子,没好气瞪他一眼:“人家是堂堂大主编,我只是个底层实习生,而且这次实习交出的最终成果还不是那么出色,就一个岗位名额,身后不知道几百几千双眼睛都盯着呢,我可没你这份自信……”
“你会有这份自信的——”
刑震谦打断她的话,淡淡丢下这一句。
转身拉开车门,朝她一挥手:“上车吧,别站着淋雨了,我送你回家!”
何念西低头在包里乱翻,“等一下,我先接电话——”
手机在包里嗡嗡嗡震动着,是那种不间断拨打的急促节奏。
何念西终于在一堆杂物里扒拉出手机,拿在手里一看,是警卫员小李。17902224
摁下接听键,何念西劈头就问:“怎么啦小李,又忘记下药的程序了吗?”
以前是何念西每天给爷爷熬中药,现在由小李接替,不同的中药,下罐儿时间又先后次序,小李一时半儿记不住。
何念西满以为又是这样的鸡毛蒜皮家务事,可电话那头,小李却呜呜呜地拉着哭腔一阵伤心:“老连长突然晕倒,我打电话叫了陆军总院的救护车,现在还没到,念西姐,你在哪里?赶快回来……”
小李今年才十七岁,军区秋季刚征的新兵,农村孩子有礼貌,恭恭敬敬地喊何念西一声姐。
何念西脑子里嗡一声轰鸣,小腿一软,险些踉跄跌倒,语无伦次问:“怎么回事?怎么晕倒的?现在什么状况?醒不了吗?你有没有给他进行急救措施?”
小李停住抽泣,怔怔问:“什么是急救措施,怎么进行?”
刑震谦本来一只脚已经伸进车内,见何念西接电话的神情不对劲,立刻刹住闸,赶紧往她身边走韩娱之我们结婚了。
到她身边时,她拿着电话,“哇”地哭了,颤着嗓子说:“快把爷爷放平,把他头抬高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