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一下――
“你抓拍到了吗?”
“没有……”何念西摇头,沮丧,羞愧。
最精彩的那一幕上演时,她很丢脸地做了鸵鸟,某种意义上,是失职,没能完成该有的工作。
孟诗鱼得意洋洋扬了扬相机:“我抓拍了几张,待会儿你帮我挑选,看哪张适合做报道插图!”
“嗯……”
何念西点头,仍然很自责。
这么好的实习机会,这么幸运地见证了兵王的雄壮气魄,可是,身为实习记者的她,却可怜兮兮当了鸵鸟,一张照片都没拍到,太不应该了……
正沮丧间,忽然肩头一热――
蒙悦一手一个,温和地搂着何念西和孟诗鱼的肩膀,对刑震谦说:“她们没有任何野外随军采访的经验,你得派人照看好,演练过后,必须毫发无损给我送回报社!”
“没问题!”刑震谦点头。
见他答应得郑重,蒙悦却先笑了场,把何念西往前推了推:“尤其这孩子,胆小心软,刚才你表演的时候,这孩子担心得浑身发抖,眼睛都不敢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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