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米八几的身高,这么猛地一站,何家的老房子顿时显得低矮不堪,他的脑袋几乎都要贴到天花板了!
何念西脊梁开始蹿冷汗,下意识地捏了捏拳头,琢磨着这厮要是敢再像第一次那样给她上擒拿、压着她占便宜,她一定要真的抡圆膀子给他一拳。
事实证明,何念西真的多虑了。
她那点小紧张一滴不漏全部落在刑震谦眼里,他那颗石头般坚硬的军心立即晃了晃,噗滋变软,凭空融化大半截!
小犟驴这么怕他?
看来他真是在部队待太久,逮着谁都当成兵蛋子,张口就是吼,习惯了简单粗暴。
有失斯文啊……小丫头片子都给他吓坏了,这样不好,不好。
于是刑大石头微微踱了踱步子,试图将空气中的逼仄感减轻几分。
米蓝见机,连忙弯腰捡起那几页纸,跟白疏一起翻着看。
纸是上好的徽州青檀宣,上面用铅笔素描了一个女孩的形象。
纤瘦身材,娇巧玲珑,踮着脚尖站在一丛植物前,似乎正在细嗅枝条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