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茶,未免闲聊几句,可何老爷子都九十多岁了,跟年轻人之间实在欠缺话题。
于是刑震谦便开始打哈哈化解尴尬,说入籍的事情现在已经办好,养老金和工资下个月开始发,何家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出来,他会尽快帮忙解决落实。
何老爷子瞅瞅何念西,犹豫一番,最后还是下了决心,长叹一声说道:“首长对我们家这么上心,我老头子按理说不应该过于贪婪,可是我们家确实有一件困难事儿,我都已经九十多岁,风中残烛抗不了多少时候,这心事要是不了解,将来还得把遗憾带进土里啊!”
刑震谦温和地说:“您老有什么困难事儿,尽管开口。”
对于何老爷子来说,这么一大把年纪,忽然解决了入籍的问题,吃的喝的立刻不用发愁,再也不需要何念西去打工,生活上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困难了。
他所指的困难,是深埋在他心底的一段惨痛往事。
时间追溯到十年前,也是一个夏天。
九岁的何念西写完作业,自己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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