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孙彤,大喊一声:“你们想干什么!”
“哟,你倒是蛮懂得疼女人嘛!”米蓝抱着双臂站在于隽面前,不屑地冷笑:“于隽,你这样的男人,连一堆狗屎都不如!你要疼谁,赶紧带走滚一边儿疼去!别他.妈站在这里脏老娘的眼!”
“你……”
于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惭愧又气愤,毕竟理亏,在围观者指指点点之下,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白疏披头散发,泪如泉涌,软软靠在何念西肩膀上,透过濛濛水雾看于隽,只觉得仿佛隔了千重山万重水,指间触摸的温存依稀还在,却是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言笑晏晏,十指相扣静待花开。
何念西心疼极了,搂着白疏,用手指去整理她的长发,柔声劝慰:“白疏,别为那个混蛋伤心,他不配!”
白疏摇头,泪水零落成珠,一滴一滴,在她美丽的脸颊上冲出无数条皴裂沟壑。
双目迷蒙,盛满了悲凉,她似乎丧失语言功能一般,不说一句话。
只是无力地依在何念西肩膀上,颤抖着,悄无声息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