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案件,刑震谦当然不会告诉她,追问半晌无果,只好怏怏地看着他离开。
实在难以按捺心中的好奇,也不顾已经三更半夜,拿出手机拨米蓝电话――
米蓝睡得迷迷糊糊,接通电话,万般不满地发牢骚:“你妹的,半夜鸡叫,想吓死老娘呀!”
“谁叫你非得用那么亢奋的铃声――”何念西嘿嘿笑。
“亢奋个毛!那叫励志好不好!老娘是有志青年!”米蓝继续发脾气。
何念西笑得险些岔气儿,“有痔就去医院割了呗,免得耗久了引起脱肛什么的就不好解决了……”
“脱你妹个肛――”米蓝彻底被气清醒了,挠着乱糟糟的短发坐起来,对着手机吼:“别告诉我半夜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讨论痔疮――有屁快放!”
唉唉,这姐妹儿,含着炮仗托生的吧,不爆炸就说不成话!
何念西倒在枕头上,好不容易止住笑,“不逗你啦,说正事儿,嘿嘿――话说米大小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段卓远的人,他住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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