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西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冷汗涔涔……大叔,您老人家喝那么多,真叫人担忧!
要是她知道会被他拽着一起趴房顶,刚才就是打死她,也不能给他弄这种“猛料”啊!
天知道会发生多么尴尬的事情……现在只能求上天保修,希望米蓝是信口胡说,这个方子是不会起作用滴,呜呜!
只可惜,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何念西在心里把各路神明挨个儿念叨出来求个了遍,十分钟后,刑石头还是难以抑制地开始蹿火了!
只觉得体温升得就跟百米冲刺似的,火烧火燎地灼人。
幸亏这是趴在房顶上,如果是草地,恐怕他的体温能把花花草草全烤焦!
七月流火,也没热成这样啊,奇怪了……
刑震谦咕哝一句:“什么啤酒,越喝越渴!”
啊啊啊大叔渴啦,开始怀疑啤酒啦,不妙啊!
何念西一阵心虚,抱着摄像机,悄没声儿地往旁边挪了挪,跟刑震谦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