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性格向来懦弱,遇到这种事情,竟然像只蜗牛一样缩回壳。
无法狠心割舍,又不甘心就这么吞下委屈,除了默默流泪伤心,再无半点对策。
何念西不仅也着急起来,唯恐内向缄言的白疏会想不开,闹出点儿什么事情。
担心地看着一直在喝酒的白疏,柔声劝慰:“要是实在放不下,要不咱们想想办法帮你挽回这段感情。毕竟你和于隽谈了一年多,感情基础还是有的,就不信他真能那么狠。”
女汉子米蓝猛地一拍桌子,义愤填膺:“何念西你还别不信!那混蛋真能下狠心,从昨晚到今天,他妹的一个道歉或解释都没给过白疏,他倒理直气壮了!”
“或许是他还没想好措辞……”白疏怯怯地说:“要不,再给他点时间……”
“你这个没出息的!天底下好男人都死光了么!”米蓝恨铁不成钢地戳白疏脑门,长长叹息几声。
忽然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我有办法啦!”
“什么办法?”何念西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