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婚约”大可以不在乎,甚至听起来就像是说笑话,可何老连长假如真的就是刑家那位恩人,那份恩情必须得报,该帮忙的必定尽全力。
脑子里不禁又蹦出何念西那张娇嫩俏皮的脸,小酒窝白皮肤,眼睛水润得就像浸泡在清水里的黑晶石,眉眼弯弯笑米米,抬起脚丫子就往他大脚上踹!
小样儿,腹黑得很!
腹黑不要紧,刑石头专治各种腹黑!
刑震谦不禁将拇指和食指张开撑到下巴上,暗自嘲笑一声:怎么,主动包揽何家的事情,就是为了“治”那个小丫头?
难道因为有“婚约”那茬压箱底的老账,所以他下意识地想要调教何家那个火爆辣椒小犟驴?
哎呦~~怎么越活越幼稚啦!
当然不能承认!
所以,刑大队长给自己找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革命战士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退伍老军人的事情本来就是革命工作,他刑震谦有什么理由不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