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最温暖角度尽头,看到一张刚毅却和蔼的俊脸。
顿时愕住,不会吧,硬石头还会“扮和蔼”?
何念西唯恐自己没看清楚,揉揉眼睛又瞧了瞧――
剑眉深眸,蜜肤薄唇,没错,就是他。
只是,印象中这张总是清冷疏离的俊脸现在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暖意,宛若薄暮时分的温柔阳光。
那种暖意,令何念西陷入一种眩晕。
她不由自主地,在一刹那间想起自己的父亲。
彼时,父亲也是个年轻英俊的军人,每次出门时,都会拍拍抱住他的腿纠缠不休的何念西的脑袋瓜,和蔼地说:“听爷爷话,爸爸很快就回来――”
……
刑震谦微微低头,看手中的何家家庭资料,“何念西,十九岁,理工大学学生,成绩优异,小学、中学皆有跳级,大学保送。父母早逝,随爷爷何铁剑居住――”
念到这里时停住,加重语气重复刚刚念过的那三个字:“何铁剑?”
眉心微蹙,眼眸间似有一抹不明激动掠过,难以置信般问何念西:“你爷爷的名字叫何铁剑?是上过朝鲜战场的何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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