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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礼,微微附身,伸出右手:“何连长好!”
何老先生连忙站起来,激动得胡子直抖,颤巍巍握住刑震谦的手,连声说“要不得啊刑队,你军衔比我高多了,可不敢鞠躬!”
老先生的手经过岁月和病魔的摧.残,早就已经严重变形,嶙峋瘦偻,关节粗大僵硬,上面写满了疮痍和悲壮。
他吃力地绷着劲儿,奋力将自己这只粗粝的手抬过肩,试图还敬给刑震谦一个军礼,可惜努力半晌,却还是没能完成。
何念西看得一阵难过,连忙扶住爷爷,着急得皱着眉头直嗔:“爷爷你快坐下,要是摔倒了可怎么办!”
“放开何连长!”
一声沉静喝令冷冷响起,语气带着绝对不容违抗的力度,嘭地击打进何念西的耳膜。
她倔犟地扶紧了爷爷,斜斜仰脸儿,恶狠狠将一对卫生球眼神丢给对她发号指令的刑震谦――
“我爷爷要是摔倒了,你负责吗?他老人家身体不好你懂不懂?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