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何念西将坐在轮椅上的爷爷推到大厅里跟透气儿,自己顺便去卫生间。
一进去,目测当前排队人数恐怕不下十个,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瞅瞅旁边门可罗雀的男厕,心里“嗷呜”哀嚎一声,不公平啊,为什么不给女人多整几个坑!
要是这么等下去,万一大会下半场开始,爷爷心里着急,自己转着轮椅先进去,那可就麻烦了,老人家患有轻微阿尔茨海默病,很容易走丢。
男厕那边,貌似半天都没有人出入,要不,去那边?
何念西思想斗争一番,最后一咬牙,踱到男厕门口。
“请问,里面有人吗?”
先吆喝两嗓子,并无回音。
何念西放下心来,快速跑进去,找个坑关紧门,急急火火蹲下解决问题。
令她抓狂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她还没解决完呢,只听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咣咣咣闯进来。
然后,哗哗哗……
大珠小珠落玉盘,缠绵冗长不间断,飞流直下三千尺,冲入壶口不复回!
啊啊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