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身边脸色臭臭的艾伦,冉兰知道自己惨了,眼睛撇着站在一旁从始至终沒有说过一句话的伊夫,冉兰不禁來了兴趣,伊夫的耳朵隐约可见伤痕,作为巫医,冉兰看不得身边的人受伤不治,出于医者父母心,又掏出个瓷瓶子打算扔给伊夫。
这次沒想到,对方竟然稳稳结果,还道谢,冉兰不禁要仰头看看太阳是不是突然调转了方向,要不然,这个扭的跟一头牛似地兽人怎么可能会说感谢的话,一定是今天沒做好梦,过得太舒服了,冉兰坚信,默默点点头,站在艾伦身后,扭头歪着身子看树洞中安然入睡的两只小身影。
小小的两只,窝在一处,如果不是颜色太过突兀,冉兰相信自己会认为那是一只大狐狸在打瞌睡,耳朵听到艾伦的声音,冉兰不去打扰兽人之间的交流,反正在这里有三个兽人呢?安全问題不是她改担心的,不负责任的冉兰,蹲下身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着小白软软的身子。
小狐狸受不了主任的骚扰,甩甩尾巴,站起來伸懒腰,突然少了一半的温度,小红狐狸也清醒了过來,同样伸懒腰,半眯着眼睛,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
“嗤~”冉兰唾弃的戳了戳刚收入麾下不久的小红狐狸:“这么懒、真不知道小白看上你哪里了~”仿佛认证般,小白一张嘴状似发狠的咬了一口打算继续补眠的小红狐狸,嗷嗷的惨叫,带着撒娇意味,感情很好的打闹着。
“这么说,你们也要去一趟鸟族!”
笑着看着两只小狐狸打斗,耳朵听到艾伦提出的疑问,水族很少离开水域,对于陆地他们沒有过多的欲望去争夺,鸟族则不同,相比较下,鸟族中有不少是水族的天敌,很多鸟族的兽人很喜欢变成兽形飞过大海平面,掠食,人鱼族幼崽恰巧会轻而易举的被鸟族兽人一个喙叼走。
“恩!”鸠点头:“一起走吧!路上更安全点!”若有所指的抬高下巴对着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