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两块骨头争气,那进度都会明显加快。
磨啊磨啊!冉兰看着自己手里未见【消瘦】的骨头皱眉头:“我怎么这么笨呐!”用骨头敲打自己脑袋抱怨:“艾伦平常不到半日就磨出來的东西,到她手里一天都出不來,烦死了烦死了!”把骨头扔给身边的冉忧,冉兰走去洞口处看看艾伦的进度。
好家伙,兽人就是速度啊!冉兰慢慢的让自己滑落,两米多高、一米來长的地洞就这么半个下午的时间被挖了出來……脚边毛茸茸的,已经脏的跟黑煤炭似地两只小爪子扒着自己小腿,一双圆溜溜污黑眼睛可爱的盼望着自己的拥抱:“小家伙,这么脏,我才不抱你呢~”
说归说,冉兰奖励性的抱起小狐狸在它呈现灰白色的毛发上亲了一口:“艾伦,歇一歇吧!”朝还在奋力挖洞的兽人喊了一声,冉兰把小狐狸抛掷到地面上:“一会儿我们來接替你继续挖!”已经有一米來长了,可以容下三名雌性的劳作,艾伦受伤未愈:“上去也该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沒事儿的!”艾伦还是乖乖地跟着冉兰回到地上把自己后背留给冉兰查看。
背脊上伤痕累累几乎让伤疤占据了全部,冉兰心疼的轻手抚摸,引來艾伦一阵轻微战粟:“还疼吗?”轻轻地问询,手悬浮在伤疤上空不敢触碰。
拉过背后担心过度的人儿,艾伦只想拥抱着她一直坐着:“兰,我好得很,不会那么容易……”话被突然抚上嘴唇的纤纤手拦截:“艾伦,我不允许你说那个字!”深深注视上方的艾伦,冉兰专注的要求:“答应我,不在提那个字!”
“好!”
好像一世纪那么漫长,这个好字是那般委婉动听,冉兰情不自禁眼角划出泪痕,擦了擦,眼睛瞥到躲在不远处看戏的众雌性们,冉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艾伦,我都忘记了,你看!”冉兰从常手中拿回她磨了一下午的骨头:“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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