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去记忆一味味味道难闻的药草。
正分神间,冉兰和娜娜身前的道路空了出来。一位雌性幼崽匆忙跑过来说有人在捕猎中受了重伤急需娜娜的救治。
原始人就是原始人,冉兰自认为体育长跑特长生的自己耐力速度已经很不错了,可是仍旧只能够跟着娜娜留给自己的一小点儿身影加速加速再加速的前进。勉强追上时,娜娜已经脸不红气不喘的坐在那里涂抹伤药了。
“放心,不是你的艾伦。”娜娜治病救人期间还不忘揶揄冉兰:“好了,待会儿他醒了回家休息一晚上就没事儿了。”
兽人的恢复力真有这么快么?冉兰不相信,怎么找也算半个人类吧!身体上不少的伤痕,一晚上肯定休息不来~ 冉兰充分表现着自己的不相信,娜娜看在眼中:“怎样,我们打个赌?”
冉兰小戒备的望向娜娜:“赌什么?”
“恩……这样,如果明天那个人好了,你跟着我学艺怎么样?”娜娜调笑的说。
“好啊!”冉兰相信自己作为现代人的观念,兽人也是人,是人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痊愈?还是在医术如此这般不发达的前提下!没看错的话,那个兽人左肩处似乎有个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