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间内,升起一股热度,她紧紧握着紧张的手,压抑着内心的颤抖,缓缓道:“你要的话,我可以!”声音小得就像是蚊子嗡嗡叫。
不久前,她也是在梦中惊慌,在梦中寻找着什么?可是她在自己面前,却装作什么都没有。
他用手轻轻地扶了扶她额头的碎发:“你刚才做了什么梦?”
他的眼睛就像是一滩深水,将自己往下拉,她低下头:“没有做什么!”
感受到他异样的目光。虽然自己未经人事,但是还是知道关于男女那些事情。可是得来的却是痛,他猛地扣住她的脸,面对着自己。“告诉我!”
她也是这样,即使再梦中泪流满面,可是一醒来却是那样的冷静,仿佛没事人一样,他无法走进她的思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静书被吓到了,有些惊恐道:“真的没有什么,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小小的脸,有些苍白,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流露着一股倔强,身下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他一把将她压在身下:“你确定要吗?”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却不容人抗拒。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虽然身边不缺女人,各式各样的,有漂亮的,有不漂亮的,可是能让自己有现在的感觉的却没有几个。
他动作很柔,轻声道:“别怕,我会很轻的!”
醒来的时候,只是感觉到下身很痛,比自己想象的更好,他昨晚很温柔地对自己,想起昨夜她的**,和他强壮的身体,她就羞得躲进被子。可是心里却是那样的喜欢。
明明知道自己的性质就是**,可是她还是窃喜,甚至像是等待丈夫的妻子,多么的希望下班回来的丈夫,那种喜悦恐怕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明白吧。
一个月后。
c城清平镇的一所医院。
平日里导师就对自己很好,所以她只好又请了三个月的假,不过她已经大三了,不像大一的时候很多社团活动,也不像大四的学姐学长那样,忙着考研找工作。大三也没有什么课,加上她平日里很勤奋,导师很喜欢她,所以一听她家里有事,马上就批了三个月的假期。
窗外,几个老树开始褐下那层绿绿的外衣,在秋风中瑟瑟发抖,树上偶尔有一两只小鸟叫唤着,听上去却是那样的凄惨,仿佛是没有家的孩子,叫着妈妈。妈妈走的时候,却不顾自己的叫唤,她没有一丝的留恋,就这样抛下自己。自那以后,她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没有人爱的人,连世上最疼自己的亲人不要自己了,还有谁来怜惜自己。所以她不相信亲情,爱情,只有靠自己坚强,才能好好地活下去,要不是为了爸爸,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耳边还是医生语重深长地声音:“你爸爸的人病情并不是很乐观。虽然我们医院有这样的病例,但是你父亲是积劳成疾,病理已经深入到了晚期,身体很不乐观!”
“那有几成活下来的希望!”
“三成!”
“你们医院既然有这样成功的案例,为什么我爸爸的成功率只有三成!”她拼命地安慰自己,这肯定是医生弄错了,爸爸一向身体很好,这个消息简直就是噩耗,惊醒了自己。
前面的一个月,是自己最幸福的日子。
自从妈妈走后,她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样,感受到原来和自己最亲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可以靠在爸爸的前面撒娇,可以喝到妈妈的汤,可以每天享受着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感觉,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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