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面,是一直呼啸的冷风,吹打着那有些旧的窗户,发出哐当的声音,室内却是欲望如火,地上是一地破碎的衣物。慕容秦思一直吻着她紧闭的唇,用牙齿敲开她紧闭的牙关,可是却被死死抵住。眼神坚决,那双嗜血的眼睛要将身下的人吞噬,低沉地吼道:“怎么,和自己最爱也不能了吗?和别的男人就可以,为什么和我就不可以?”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慕容秦思狂吼一声,修长有力的手在她身上移走,他一路向下,既然吻不到唇,他不放过那每一寸,眼睛,眉毛,耳垂,在耳边的时候,他轻轻道:“说,他是不是也这样和你**,还是用更恶心的方法进入你的身体。”说完,他双手扣住她的双手,将它们禁锢在她的头上方,另外一只手在她的如丝绸般的肌肤上移走。
一边往下啃噬,所到之处无不是吻痕,淤青,不顾身下的女人痛苦,甚至是被折磨的全身颤抖他,就是要用最恶毒的方法,最恶心的手段得到她,至少恨,会让她记住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的,只觉得身体快要被撕裂,然后就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这场折磨持续到这日的黄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她晕过去,然后就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动了动身体,下面没有预期的痛,只是全身凉凉的,那些吻痕上面涂满了一层淡淡的药膏。
夕阳西下,那抹血红的残阳依然挂在天边,光线透过云层,发出柔和的光芒,远处青山隐隐,近处是寒鸦回巢。窗户外,是一树开地正旺的秋海棠,白胜雪的花蕊,在夕阳下发出淡淡的金黄。树上的鸟儿停下了一天的忙碌,回到温暖的巢穴,可是她何去何从?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是老杜。这个看上和慕容秦思一样冷血一样的男人,脸上横着一条深深地刀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遇到了国际杀人犯,可是他的内心却并非如此,从他帮助自己逃走的那一刻起,对他的看法就改变了很多。
“少爷出去了一会儿,你昏睡了一天,他一直等到中午才离开,不过他交代,很快就回来。”老杜温柔道,这个一向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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