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其实也不用问,金国人将宋国的女人是为妓女,她当然知道接下來会发生什么?只是她宁愿死也绝不受这种侮辱,她宁愿死,却总是无意中闪过那白衣身影,所以始终犹豫:“啊!放开我!”她整个人突然就被童武横抱起來。
“我想干嘛公主已经清楚了,公主这么冰清玉洁总要有个驸马陪衬,我今夜就想做公主的驸马!”童武在他耳边吹气道,把她扔到床上,随手扯了一把纱帐上的绳子,放下了纱帐。
一身黑影猛的压上了赵月儿的身子,禁锢了她的双手,然后就她就感觉脖子上一阵酥麻。
“像你这么一个美人儿,不应该独守空帷!”
“畜生,禽兽,我父王还沒捉到,你不怕有人会怪罪你!”
“谁,那个小孩吗?他不过才十岁,他能知道什么?”他俯身问下她的唇,然后就感觉舌头一阵疼痛,很快,嘴里才涌出了鲜血的腥甜。
“你敢咬我!”
随即一掌才刚伸出,就被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挡在半空之中,此时房间不知道在何时竟又无声无息的多出一人,这人绝对有着叫童武恨不得他去死,叫赵玉儿欣喜若狂的本领。
“白落帆,又是你!”童武眼中露出绝对的杀意,一个一而再而三破坏他好事的人,他恨不得喝他的血抽他的筋,可惜他的脉门正被他死死攥住,稍有不甚,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世界上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坏你好事的人除了我,还有谁!”
“來人,來人!”童武喊着,门外却沒有半点反应:“怎么回事!”
“他们來不了了,因为他们都已被我封了死穴!”
“够狠,现在只要任何人不懂的人,替他们解开穴道就等于杀了他们!”
“沒错,我也准备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等等!”
“等什么?”
“我想知道,这个女人又跟你是什么关系!”
“沒关系,只不过我针对你而已,上次一个谎言,险些让我失去一切,今天你也该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白落帆并沒留情,果然封住了他的死穴,他才刚得手就被赵月扑了一个满怀:“我刚刚祈求上天让你來救我,沒想到老天爷真的听到我的在祈求!”
女人……
怎么又这样。
在这样下去,他非染上怕女人的病症了,看來,他必须重新留胡子才行。
推开怀中的姑娘,他道:“一个姑娘家,就这么抱着一个男人好歹也该羞一下吧!”
赵月儿嘟起嘴道:“讨厌,谁不知羞了,你才不知羞呢?”娇羞过后,她皱眉道:“芸姨,华妃,他们怎么在这!”
“你问題真多,如果你要离开这就跟我走,如果不愿意就留下好了!”
“我是公主,你竟然敢对我无礼!”
“你脑子沒问題吧!”
“你脑子才有问題!”
“是是是,我脑子有问題,那你到底要不要走,用不用我请八抬大轿來抬你走!”
“哼!”
“公主,请!”他无奈的作了一个揖,然后请她出去,这个女人是他见过最麻烦的,麻烦的女人最让他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