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女人,你们是女人互相理解,那我算什么?”
“你是坏人,而且还是最坏的那种!”
“你敢说我坏!”他忽然伸出手拉她入怀,害她一个不稳就跌坐在他的膝盖上,趁其不备的俯身吻下去,舌头毫不避讳的滑入她的唇齿间,开始勾动她的舌头一切缠绵,害她根本沒有机会反抗。
为什么每次只要单独跟他在一起都会这样呢?她想着,却沒有答案,所有的意识跟力气都被他吸了去去,然后意识就开始渐行渐远,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只有溺在他怀中乖乖被征服。
“恩……”
“恩……”
她竟然身不由己的发出**,直到听见这个声音,叶紫才极力推开他,逃出他的怀抱,害他一个不小心就倒了下去,跌坐在泥土地上,但她顾不了难么许多,只顾自己‘逃命’要紧。
天啊!她居然会这么忘情。
一定是吃多了白落帆的口水,害她越來越色了。
“呼……呼……你,该死,可恶,你竟然非礼我!”她缺氧实在严重,所以呼吁极度不匀称。
白落帆从地上爬起來,努力甩了甩头,让那忘情一吻所涣散的精力重新凝聚,抬头微眯了眼看着叶紫,有些讥诮的道:“你那么享受,居然还要意思说我非礼你,我看我吻的用力些,就不知道是谁非礼谁了吧!”他邪恶的笑了,随手挡住飞奔过來的石块,带着坏男人本质,让原本气的要死的叶紫顿时掉了呼吸。
糟糕,这家伙的坏笑实在叫她怦然心动。
不,不能被这家伙俘虏,她必须要理智点。
“你……”“你到底去不去救你娘亲?”
白落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去,因为你说的,所以我去!”
“这才乖!”她很满意,能有个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将自己的话惟命是从,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欣喜若狂。
翌日清晨,。
扬州城依然很乱,不仅是因为金国士兵的驻守,也因为赵构的逃亡,赵构在扬州仍有许多部下,但这些人也是最后才知道赵构已独自逃生的人,他们心痛,心痛国主居然是如此之人。
所以扬州现在彻底乱了,想出城的依然出不去,城外的人自然也进不來,海上的运输与各种商运活动也都已停止,此时的扬州城已是官非官,商非商人心不安,百业萧条,就像是一座死城,仿佛只等待别人一句话,城里的人就真的全会变成死人。
白落帆看到这副样子有些自责,现在的这个局面无论过程怎样,结果都是他害的,他无法不感觉到愧疚,所以当他再次踏入这座城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多了许多责任,他绝对有必要替扬州的百姓做些什么?
现在的白落帆跟叶紫绝对沒有人能认的出來,因为他们已经变身成两个小兵,两个守卫在客栈附近的小兵,现在他们就守在客栈门口。
客栈内,。
一个传令兵快步跑进,平稳的单膝跪在完颜擅面前道:“启禀小王爷,皇宫传來急件!”
完颜擅接过那急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