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空流。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入夜,,诗词的声音悠悠扬扬的从远处传了过來,那摇曳着阑珊不齐的篝火渐渐映入眼帘。
五个人,五匹马守着一座久无人烟的破庙,这庙不大,庙中有菩萨,却已残缺全,不全却仍然拖着一副残缺的尊享万般高尚的望着众人,沒有香火供奉的菩萨终究也是落魄的。
庙中有五个人,四个人穿着同样的衣服,其中一个看上去年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一首接着一首的不停的吟诵着诗词:
山抹微云,天连哀草,画角声断谯门,暂停征棹,聊共引离樽,多少蓬莱旧事,空回首,烟霭纷纷,斜阳外,寒鸦万点,流水侥孤村,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谩赢得,青楼薄幸名存,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这两首诗词叫人听上去落差不大,前一首大概是说相思之苦,后一首也是在说离别之情。
叶紫走进來的时候,那四个人正大眼凶狠的等着她。
“我可以在这里歇歇脚吗?”
“这里不是你该來的,走!”有人忽然道了一句。
很凶的人,这是叶紫第一个想法。
她不敢靠近,只能领着马出了破庙,站在门口,沒想到传说中的赵构不过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长相平平,毫无过人之处:“如果你不是赵构,我才懒得理你呢?哼”她小声呢喃道;
“小兄弟,你还是走吧!这里太危险!”那四十多岁的男人终究开了口,他的声音实在不能用好听來形容。
叶紫回头,指了指自己道:
“你,,在我跟说话!”
“这里实在太危险了,说不定下一秒,你就被当成我的同伙,一起被人杀了!”
“这么说來,危险的不是我,而是你……”
“对!”
“既然如此你干嘛不跑了!”
“有人捉了我的妻女,我不能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