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愁,愁,愁时向明月,明月照沟渠……呵,白落帆,这杯我敬你,我敬你有那么好的身世,这么好的母亲,这么好的父亲,这么好的前途,!”
无人的小巷里,只有灯火昏暗的小酒馆还亮着,平日这个时候酒馆总已打烊,但今天,只因为一位迟迟不肯离去的客人而开着,这个客人很奇怪,从一进门开始他只叫了三坛九星纯烈的烧刀子,一道小菜沒点,就这么坐着喝道如今明月都已快要落下,他自己对自己说话,吟诗,自己敬自己酒,他很奇怪,奇怪到前半夜一直都沒人敢理他,终于老板吩咐店小二走來劝道:“客观,我们该打烊了,您看您是不是回家喝!”
“家!”白落帆醉眼往他,晕晕乎乎的指着自己,笑道“我有家吗?我的家在哪儿!”
“小的怎么知道您家在哪儿,客观,你别为难小的好不好!”
“我为难你,你倒是告诉我,我怎么为难你了!”
店小二说不出话,只好带着闷气退了下去,白落帆却依旧不依不饶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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