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你不是跟随恩泽会金国了吗?怎么会來这,他呢?他人还好吗?”
“他很好,非常好,但是现在有一个人会不好!”
“谁!”
“赵构!”
仿佛说出了一件极其恐怖,极其可怕的事一样,邵芳华跟芸姨两个人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再也说不出半个字,他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这一步是多么的残忍。
白落帆在道:“其实你们根本就不应该來,我是不知道那姓赵的男人对女人到底有多好,多体贴,我只知道他是个只会逃跑的懦夫,一个在国之将亡时只会逃跑的人根本不配做个男人!”
这个时候邵芳华干脆利落道:
“缘來缘去,缘起缘灭,一切都已注定,这一切都由不得我,不管他是个怎样的男人,都是我的丈夫!”
“该來总会來,既然來了,躲也躲不过,我自己命运既已注定,就不该在怨天尤人,小伙子,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你今晚來所的目的你我都已心知肚明,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以此为条件,请你替我照顾好‘那个孩子’,莫要他做出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白落帆忽然心头一紧,眉头紧蹙,咬着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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