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缓缓放了她,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我……我……呼呼……我恨你!”说着就跑了出去,只剩白落帆一个人摸了脸自己嘲笑自己太过急躁。
叶紫说恨他的时候,心里并不恨他,只是觉得他太可恶了,他一定是全天下最可恶的人。
她踏出房间,就看见院子里那连童武都觉得恐怖,都觉得恶心的一幕,尖叫了一声,便忙着找地方将自己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來,这还不够,她简直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吐出來。
不知不觉,白落帆已走了出來,就站在她身边,将湿毛巾递了过來。
“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
“怎么会这样!”
“因为对付‘幽冥人’只能如此,不然的话就是我死!”他话音落下,就忽然将叶紫横抱再坏,紧跟着一个踏步纵身一跃便跃上了房顶,飞身出了这个宅院。
出了宅院,两匹马儿正悠闲乖巧的等在外面。
白落帆将叶紫放在一匹棕黑色的马上,自己则卸了马鞍“躺在”另外一匹灰白色的马背上优哉游哉的享受气这漫天的霞光,他的神情三分慵懒,七分闲适,眯着眼睛任凭马儿驮着走,既不担心马儿走错,也不担心马儿随时停下吃草,实在悠闲自得。
叶紫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平衡感可以保证他不会从马背上摔下去。
白落帆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懒洋洋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在退,你是我的女人,我会让你接受我!”
叶紫朝他做了个鬼脸,道:“鬼才会喜欢你!”
他撇嘴笑笑,不在说话,好像已经成竹在胸。
叶紫再说着:“也不知道军队怎么样了!”
“你总喜欢担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为什么是无关紧要的事!”
“军中有副将,有将军,还有那个小鬼,又有何可担心的,为什么不担心担心你自己,到了扬州如果跟赵构打起來,你该如何!”
这个问題她也想过,但从來沒想出过一个答案。
白落帆又道:“从今天开始,你要跟我认真的学习功夫,好好保护你自己!”
叶紫嘟起嘴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因为你必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