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叶紫赶忙道:“父皇,白落帆这个人单薄名利,为人也不喜欢浮华奢侈,更不讲究什么小节,所以他帮儿臣纯粹只是为了义气,而非对父皇不敬!”
“胡鲁!”(完颜宗固的汉名)完颜晟唤着:“你下去,朕还沒说什么?”
“是,父皇!”完颜宗固虽已退下,却仍是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完颜晟再道:“年轻人,朕很欣赏你的朋友义气,但你要懂得说谎,太过耿直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就像刚才,你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却被人应说成这个意思,若朕是个昏君,你早已经死了!”
白落帆也道:“皇上说的事,草民刚才不过只是如实回答皇上所问的话而已,只是真的沒想到豳王竟然会横插进來指黑为白,草民真是糊涂!”
“你说什么?”完颜宗固大怒道;
“草民说的是实话!”
“大言不惭,本王不教训你,你不知道你在对谁说话!”说着完颜宗固一个纵身跃起,落在白落帆面前,也不管大殿之上众官员的议论之声与皇帝的脸色,一掌横风扫出便与白落帆交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