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换衣服了,你想欣赏吗?”
白落帆笑起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喜欢看女人换衣服。”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带走一只整鸡。
大殿中,叶紫早以坐不住了,帝王家中的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真的不是她擅长的,最难以令人接受是――她还要不停的忍受各路王爷的冷嘲热讽。
在见过这位皇叔,那位皇叔,这个大哥,那个二哥三哥四个五个一直到十四哥还有几个妹妹姐姐跟那位名叫琴双‘未婚妻’之后,她整个人就快被掏空了,身体也要散了,人也要醉了,她一辈子没说过的话,今天全部说了一遍,还要不停不停的重复循环。
――这帝王家真不是人能待的的地方。
她心里不舒服,极为不舒服,没人能舒服,她开始同情白落帆要生活在这种地方了。
“怎么了?这就累垮了?”白落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去哪儿了啊!我看几百个人围攻问话,感情你这个正主跑去逍遥快活,让我一个人受这活罪,太过分了。”她闻到他怀中的香味:“什么味道?”
他就知道被这么对待一定吃不好东西,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道:“知道你肯定没吃东西,所以帮你带的。”
她打开油纸包,口水立马掉了下来:“烤鸡,烤鸡肥肥的烤鸡。”
“这个是让你带回去吃的,放好。”
“就知道你还有良心。”她包好放在自己腿上。
又一轮曼妙乐声响起,几位佳丽踩着云朵从后台中飞了出来。
白落帆抬头望去,望向舞妓,那领舞的姑娘正是他刚在后台所见过的女子。那女子柔美的宛如一根细柳,在众人之间艳压群芳,如美人化成的鱼儿在水中来回穿梭。
她已来到白落帆与叶紫身边,她仿佛也认出了白落帆,轻纱在白落帆与叶紫之间来回跳动,似乎在勾动人心。
正当乐声高潮来临之际,她已跳在叶紫身边,忽然好想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猛的跌在叶子身上,此时忽听撕拉一声,那女子的衣服胸前裂开了一条缝,仿佛是被撕开了一样,这一声落下,她粉红色的兜衣已尽现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