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睡一小下,没想到天都这么晚了。对了,你饿了吧!我刚看这家有米,就熬了些米粥,你要不要吃。”那该死的灶台也太难搞了,天知道她用起来多费劲,好在她找到了火折子,不然连火都点不然。
“恩。”
“我去端。”她起床下地,端着粥过来:“诺!”
“喂我,没看我起不来吗?”
……
好吧!谁叫她欠他一条命,她乖乖喂他。“要知道,就是我丈夫,我也从来没喂过他,你太有福气了。”
“你还爱他?”
“……”爱,或者不爱,她早已经不在意了:“不知道。”
“什么叫做不知道?”他有些气。
“反正再也见不到了,爱跟不爱还有什么意义。”
“我问你,他可曾给过你休书?”
“休书?”哦,相当于离婚证:“没有。”
“你不想要,还是他不愿给?”
“你忽然问这个干嘛?很烦耶。”
“回答我。”他命令。
“都不是,是办不到,我来这里的时候太过突然,什么都没来得及办,他大概以为我死了。不过我也是真的不想再过那种生活,他的女人实在太多了。”
他很满意这个答案,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便不再说话,而是乖乖进食。
这一夜房舍的主人没有归来,而村民也没有归来,他们心底都已清楚,这村子里的人大概已经死在了某处,凶手就是那些黑衣蒙面人,为了杀一个人,不息杀害全村人的性命来设下埋伏,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永远的都是人。
既然无人归来,那么他们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暂住下来。
白落帆没有让叶紫真的睡地上。虽然她曾试过反对,但白落帆的教养也是决不允许一个女人睡在冰凉的地面上,而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独自享受温暖舒适的床铺,即使这个女人再丑他也愿意跟他分享同一张床,而且她也不丑。
“放心,我对女扮男装的人没兴趣,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有断袖之癖。”
“无所谓。”她笑“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在身上多戳出几个洞。”
呵,他又她激出玩略之心,如果他现在没有受伤,他大概会搂住她睡,看她到底会不会真的这么做,可惜他现在是真的动弹不了,只好认了去找周公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