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四肢也跟着发软起来,已然顾不上匀以颜色的回话。
她就在白落帆的怀中,这反映白落帆自然再清楚不过,他也有些动气道:
“看不出你有对不认识的男人用下流之药的嗜好!果然,这世上徒有其表的人跟事太多了,白某今日领教了。”
“我之所以用这种药,是因为没必要杀他。我只想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自己进了鬼门关。”
“鬼门关?”白落帆撇了一眼四周,现在看来,他说的没错,这间妓院确实不是寻常人可以进的:“这世上,若要对付一个人,方法实在太多了,我还从没听说过有人向你一样?”
“那是因为我只有这种药。”
“解药在哪里?”
“没有解药。”
“不可能。”
“这里是妓院,而这药又是对付姑娘用的,何必准备解药?!”
白落帆沉下一张冷面,已明白眼前这个人不好对付,他紧咬牙根,腮边的两块肉都已紧紧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