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都不再有。
但缘来客栈门口仍站着两个人,挂着两盏红色灯笼,看见这景象,白落帆跟叶紫心中皆趟过一阵又一阵的暖流。
“落帆。”玉蔓香看见白落帆的身影立即飞扑过去,如同八爪鱼一样缠在白落帆的身上,她这身材圆圆肉肉的,重量自然不小,但白落帆也知道推开这个女人是不可能的事,光是她的体重就完全可以压死他,所以只好闷哼了一声,默然死扛起她这份重量。
玉蔓香扑了一个满怀,心中大喜,她道:“你到底去哪了?我担心死了。”
叶紫看在一边忍不住偷偷发笑,他这个可怜的瘦子现在看起来实在够心酸的。
薛齐见他二人平安归来也松下一口气,但见白落帆身上的灰尘眉头又不禁皱了起来,他走上前来道:“小王爷跟白兄是否在路上遭遇了伏击?不然白兄的衣服怎会如此泥泞?”
白落帆只觉尴尬,实在无法将他这顶尖高手遭遇山贼的事说出口,只好沉了一口气,道“一言难尽。”
玉蔓香却道:“一你个大头鬼,你不知道,刚刚我们见鬼了……”
“啊?”白落帆听的一头雾水。
薛齐道:“并不是什么见鬼,只是一名神秘的姑娘忽然跑来客栈询问小王爷可否住在此。”
白落帆道:“怎么个神秘法?”
玉蔓香道:“带着一阵紫雾,吹笛子,还会吟诗。”
白落帆听的更含糊,他道:“这是什么乱叫七八糟的,你在讲鬼故事?”
薛齐道:“那姑娘说来神秘又行踪古怪,来的时候忽然下了一阵紫色的雾气,这倒不是什么奇事,奇怪的是她竟然认识我,而且一直遮着面。”
白落帆也皱起了眉,他道:“这就奇怪了,在中原没有几个人认识你?”
薛齐道:“我也觉得奇怪,不过最奇怪的还要属她竟然知道小王爷的名讳。”
白落帆道:“哦?”
玉蔓香忽的指着叶紫道:“该不会是你到处留情招惹的什么山精野怪吧?”
……
叶紫瞥了白落帆一眼,道:“我才没那么下流。”
白落帆浅笑道:“风流是男人的天性,而下流则是禽兽所为,你大概自己在什么地方惹了桃花,人家现在找上门了而你去不自知。”说着他揽着她回了客栈,他早已看出她有些累了:“我看你还是赶快去好好休息休息,没准等你大脑清楚了,就想到了。”
客栈之中那店小二早已入睡去了,所以周围安静的很,除了酣睡之声,不再有其他。
四个人忙了一天,都早已疲倦不堪,于是不再谈论任何事径直的各自回了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