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坏人?刚才也是,你谁叫你……你咬我的……”
“这还不都是你的错,那一次你忽然从天而降,还落在我面前,我怎么可能不把你看做是那种女人?还有刚才,我明明是帮你出气,结果你烦热怨我,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就这么对待恩人的?”
“你……你才是不男不女。”她被气的够呛。
“要不要我那把镜子来给你照照?”他笑的很嚣张“我劝你最好快对我道歉,不然的话……”白落帆双目闪出银色光点步步逼近她。
“你,你想干嘛?”她只好后退在后退。
他笑的放肆。
“我就再叫你试试被男人咬的滋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黑夜中,叶紫脸颊发烫,低着头不停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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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客栈门前,两只昏暗的红色灯笼在风中摇摆不定的闪着。
玉蔓香跟薛齐两个人站在客栈门口,望着,等着,盼着,苦苦等候那二人的归来,生怕白落帆与叶紫因为不知他们住在这间客栈而错过。
玉蔓香如同一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到处乱飞,手中拳头还时不时的挥舞着:“怎么还不来,他们两个会不会出事了,落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薛齐就站在她身边,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唯有劝道:“白兄这个人身手矫健,一般人是伤不到他的,小王爷有他保护我也很放心。”
“笑笑笑,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生气了。落帆他好好的,为什么要护送什么金国小王爷去金国?我不管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如果你们敢伤害落帆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薛齐摇头笑了起来,暗叹这丫头的这性格脾气跟金国的女人实在很像,都是一样的直爽开朗,如果他不是生来就一副丑样,生怕会耽误人家姑娘的一生,也许他也会遇见。
“还笑。不许笑了。”
“我笑,有关姑娘何事?”
“我看见你笑我就生气。”
“你为何生气。”
“我……”她也说不上来。“总之你不许笑了。”
就在此时,两人忽然发现周围出现了许多似雾非雾的紫色轻烟,且这阵轻烟越来越浓厚了起来。
玉蔓香置身雾中,说道:“奇怪,好端端的怎会忽然起雾了?这雾的竟然还是紫色的。”
“玉姑娘请退后,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薛齐已料想到,这并非一般的大雾,江湖之中无奇不有,手链各种武功的人也不计其数,每一种不自然的现象都有可能是一场厮杀的开始。
此时街上已寂静无声,平日里夜深露重街上自然不会有人,但今日紫雾缭绕之下,这接到却更加显得死寂,仿佛一座空城。
紫气笼罩之下,就连他们身后的客栈都显得妖异无比。
“什么人?”玉蔓香忽然喊了起来。
“怎么了?”
玉蔓香指了指房顶道:“我刚刚好像看到那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