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客气,更忧心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们被抢劫了,她想不到白落帆那么厉害的人也会被抢劫!
“你还敢怪我?”白落帆不服,这事怎么能怪他:“我要不是帮你修理那个家伙,怎么会被寻仇?”
“哈,我求你了吗?我找你了吗?”事实上如果不是他忽然出现,还弄断了人家两条手臂,现在的事根本不会发生。
该死,这女人以为他装成男人,他就拿他没辙?她凭什么如此嚣张?
“可恶,早知道我就跟薛齐走了,啊……我不要啦!我不……唔……”她没说完,猛的,身子被一股猛力压住,细腰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环住,顿时她只感觉感觉脖子上一阵酸痛。
一刹那,她被吓傻了。
他在干嘛?
他……竟然……在荒郊野外……趴在她身上……咬……她的脖子……“好痛……”她轻呼,浑身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听到她喊痛,他很得意,干脆变成吸血鬼去啃食她的脖子;
他怎么可以……她想挣扎,可又麻,又酸,又痒,又痛的感觉一阵阵席卷而来,搅得她脑中空白一片。
然后,他像是顺利从她脖子上吸出鲜血一样的极为满意的慢慢舔食……
哦天哪,她简直就快要疯了,她现在还是男装,他怎么可以对男装的她这样?
而且……她还没离婚……她不可以……可是?这感觉好奇怪……
她竟然开始幻想了,她怎么可以这么贱!
不,她决不允许自己变成下贱的女人,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她应该对对婚姻忠诚,即使不爱了,即使过去了……但没有那个证明她已为单身的小证,她仍然要拒绝任何人。
她在他怀里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而他却如同一块钢板一样不可撼动,天哪,谁来救救她?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她眼角之下滴落的泪珠,不经意间划过他的鼻子。
很奇怪,他并不想看这女人流泪的样子,她好像被他吓到了,他不希望这样。
望着她,忽然他那颗心想头羚羊一样强烈跳动,几乎就要从他的嗓子里跳出一昂,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为什么?
他竟然开始觉得这个女人虽然扮成男人的样子,但看上去并不难看,他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
甚至感觉,她穿上女装会很美丽;
看着她眼泪珊珊欲坠的样子,他放开她,不由得笑了起来:“现在你该知道女人为什么永远不能战胜男人了吧?”
她气愤,除了林杰之外,还曾来没有任何人这么对待过她,他凭什么?就因为……就因为他们男人有个地方是凸的就可以随便欺负女人?
她一脚狠踹,却踢在他急速护住‘重要位置’的双手上:“你怎么老踢我这里?你都嫁过人了还不知道,这地方不能随便碰吗?”
该死,可恶,他欺负她,她现在又羞,又怒,又生气,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家伙,索性红着脸丢他一个人吹冷风,独自一个人往黑暗的小路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