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丢了性命?”
“话虽如此说,但金宋两国的关系已经如此。少主人请听我一句劝,此事莫要再理,我们还是尽快上路回金国面见皇上为是。”
“见不见他对我来说无关紧要。队伍马上就要到了,你马上带着她躲起来。”
薛齐本想再劝,怎料那队金军以行至不远之处,未免坏事,他也只好拉着叶紫躲入荒草从中,独剩白落帆一人站在村口;
他拍了拍马屁股,又叫三匹马儿走远些,而自己则旁若无人的将人家放在门口的酒水搬了出来,所以屋中有人,但没人不知道他想做何事,自然也不敢有人应声;
他一个人也干得乐哉,索性就将酒坛摆在村口,然后一边品酒一边恭候金军的大驾;
不待半刻的功夫,完颜宗望带领的一对金军已兴致村口,整整一条长队只见头而见不到尾。而队伍的最前方,一匹黑壮骏马之上正做一个穿着灰蓝色战袍,头发蓬乱,双耳带着金色耳环并且神勇威武的男人,此人正是完颜宗望,他稳坐于马上未曾开口,反倒是随行的副官忽见村口有人挡路怒道:“大胆,挡路者是何人。还不快快让村子里的人出来相迎。”
白落帆却笑道:“我就是负责迎接各位军爷的人。”
“你是何人也配与我们共饮,当心你的脑袋。”
“我的脑袋在我头上,能不能拿走要看你的本事,但这些酒可是村民精心为各位军爷准备的,各位不喝,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那副官又道:“放屁,你说这酒水是村民准备的,那人呢?你可别告诉我,这整条村子就你一个人。”
白落帆眉头轻皱,摇了摇头道:“山野村民没见过市面,忽然出现这么多军爷难免会害怕,所以才托我请各位喝杯水酒权当是孝敬各位了。”
斜阳残照,倦鸟归巢,几许似血一般的光芒落在千人队伍之前那一身霸气戎装的男人脸上;
这一回,完颜宗望终于开口道:“你不是山野村民。那你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