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要不再换一个花样?比如说趴着笑。”偶提着建议,觉的她现在的这姿势很不雅观,像是在随地大小便。
“换你个大头鬼。”周若华白了偶一眼,站了起来,又恢复了其优雅高贵迷人的一面。
“老婆息怒,小的背着您老吧。”偶跟在她身后谄媚着说。
“不敢劳驾。”冰冷冷的一句。
前面就是个小卖部,偶屁癫屁癫的跑去买了瓶“小洋人”拿回来,本以为其会先矜持几下的,没想到人家一伸手就夺了过去,拧开就喝:“哼,这还不错。”
小妮子脸上的温度在回升,形式一片大好,再加点柴泼盆汽油,偶开始拍马屁:“到底是美女,就连生气时都有一番别样的风情,老婆,你要是去参加世界小姐大赛的话,一定能独占花魁!”
“哼,不去。”可脸上早已开满了桃花,此时已是阳春三月。
偶得赶紧把矛盾转移到外围,输出革命,说:“岳母大人回来干嘛的又,打算什么时候走?”
一瓶“小洋人”在她手中不到五分钟就被解决了,临了还打了个饱咯,最后说:“来把租房子的协议撤掉的,我已经毕业了嘛,不过这个星期五她还要去爸爸那里。”
偶昂空长啸,有期徒刑的刑期终于到了,再不需要过和尚道士们的非人道生活了。
“你干嘛这样高兴?”
“因为你妈妈要走了呀。”
“我妈妈走,你高兴?”小妮子瞪了偶一眼,问。
晕,真是祸从口出,该掌嘴,偶顿时作虔诚的懊悔状,说:“我怎么会那样想呢。。。。。我是希望这个。。。。我们。。。。可以有二人世界嘛。”
“反正你是没安什么好心。”小妮子气呼呼的说。
好久没见到晓明了,不知道这小子这段时间是不是早已被那些浪花野草们吸的精尽人亡,偶走到公用话亭前,拨通了他的电话。
“找谁?”那边问,他仍活着,并且中气十足。
偶送过去一句:“垃圾,是我,身边有人吗?”
“没有。”
“那我20分钟后到。“
“酒这里有,去‘老鸭店’捎只烤鸭过来就可以了。”
偶到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了一盘辣椒炒鸡蛋,六瓶冒着凉气的啤酒。两个人也不说话,闷声闷气的喝,好象对方都是空气,等到双方都有了点酒意后话匣子才打开。
“这么晚才来,送周若华的?”晓明冷不定的冒出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偶抬头问。
他嘴里正啃着一只鸭腿,这让偶一下子联想到了那专啃老草的时松,这可怜的孩子退学后干什么了呢?继续操老本行卖鸭蛋吗?
唉!真怕哪天当那些戴着老花镜的婆婆们玩腻了后,就把他放血拔毛掏内脏涂抹点作料放在碳火上烤了,就像偶们盘里的烤鸭一样。
偶夹了一块鸡蛋送到嘴里,味道不错,其手艺最近见长。
下面两个人又不说话了,碰酒瓶,继续。
“老婆怎么没来?”偶试探性的问,真害怕听到他说又吹了。
晓明撕下另一只鸭腿,两分钟就风卷残云般吃的一干二净,连着骨头,之后又仰头把他最后的半瓶啤酒灌了,说:“你打电话时的十分钟前刚把她送回去。”
还有戏,这偶就放心了。
偶“咕噜”几声也把自己的半瓶啤酒送到了五脏庙里。
喝酒后就抽烟,这是偶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程序。
“周若华是不是暑期就走了?”
怎么老问周若华?今天晚上有点不对劲,偶答了声:“是的,怎么了?”
“哦。”
“有什么屁就快点放!”这么吊着,真像个娘们。
他看了偶一眼,说:“最近和林洁还有联系吗?”
林洁?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真有点莫名其妙,人家现在应该正打点行装回杭州和时松一起开烤鸭店了吧?也许还会兼职卖卖“茶叶蛋”呢。
虽然想起这些,偶的心里会仍然有种酸酸痛痛的感觉,但那又怎么着呢?
偶现在有周若华了,有了她,我的生命就重新焕发了生机。。。。。我不再孤独与寂寞了,我也不该再孤独与寂寞了。。。。
见偶没有反应,晓明又道:“算了,不说了。”
偶没有搭理他,偶抽烟,这时候只有烟这东西可以抚慰偶内心的挣扎。。。。
周若华已经开始为论文答辩做最后的准备了,偶也成了她频繁出入图书馆查阅资料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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