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周若华在操场踏青的时候,偶将上午的经历一字不露向其报告完毕后,问:“老婆,刺激不?”
谁知道小妮子来了这么一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真是太不可以思议,太残忍,太冷酷了。”
当其还想继续表达点对偶们冷血的蔑视时,偶以实际行动去阻止她,靠上去就开始不共戴天似的pk起了嘴对嘴,一番天蹦地裂后,空气中飘荡着的只剩下了甜蜜分子,将偶们包裹。
月黑,风高,不远处的池塘里有很多青蛙在叫春,真是调情的绝佳时机。
“老婆,你说平常的那些星星都干嘛去了呀。”偶问。
小妮子撅着嘴想了一会说:“阴天嘛,被云彩盖住了。”
拷,纯洁,偶又问:“那它们在云彩后面都干什么呢?”
“地理书上只是说它们也是在做相对环绕运动的,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怎么还纯洁的像幼儿园的小宝宝似的,偶差点吐血身亡了。
“不对,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
“啊!不对?那你说它们都去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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