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修的门口,站好车后便如一只发情的公猪找不到母猪般来回的转,最终停留在了林洁经常坐的那块石头上,偶还俯身吻了吻石面,也许上面还残留有林洁的气息,可扑入鼻孔的却是一股骚味,我靠,哪个垃圾在上面撒尿的吗?怎么比偶还无耻?
还是想不明白,时松怎么当起了小白脸做了鸭子了呢?
佛祖说有果必有因,难道他家天天吃白面三顿不换样?还是鸭蛋不够吃?
点燃一根烟,脑海中恍惚着出现了这样一幅图景:若大的房子里只有若大的一张床,时松正和一个白发苍苍满身皱纹的老太婆淫-声-浪-语的调情,之后就翻身上马纵横驰骋,而身段性感风骚的林洁则被丢在不远处的角落双眼滴血的哽咽,好不凄凉。
大爷的,这小子真的有点不是东西了。
偶也翻身上马,不过,上的是偶的那辆铁驴,以豹一样的速度冲了进去,来到九号宿舍楼下,扯起嗓门大喊:“林洁,林洁!?!”
上面很快有了回应,是林洁同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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