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功竞选班长后,林波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都是处于一种高-潮后的晕旋状态,说话也是官腔十足,每天回到宿舍后的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像条发了情却找不到作案对象的公狗一样两手叉腰来回的跺着四方步,我们让他歇一会,他坐在那里后却又练“法-轮-功”般的冥想和念叨着。
让我们气愤的是,这厮还竟然开始对委员们的生活习惯鸡蛋里挑骨头了:比如说陆方不小心放了个响屁,他会骂陆方小家子气登不了大雅之堂;刘强踢球后脱下来的袜子通常都是扔到盆里泡个三五天再洗,他会骂刘强是地道的农民工不讲卫生;小男人晚上会吃点零食加加餐,他会骂赵成前世是老鼠的儿子永远吃不饱;更胆大包天的是,他连自治区的最高领导人“猴子”也开始不放在眼里了:“猴子”在电脑前辛苦的看a片以学习一些高难度的动作技巧时,他会骂“猴子”是低-级趣-味龌-龊下-流。
周若华走后的第四天晚上,偶们夫妻俩在电话里辛苦的调-情,废寝忘食的很,他又开始唠叨着说我在别人的作息时间烫电话粥是一种自私自利没有集体观念的典型。
拷,磕瓜子磕出个臭虫来,跑到这里充当官的了,老子正在为两地分居这事情苦恼着,你在这里猪哼哼,算哪门子葱?你以为自己是还乡团的团长吗?我对委员们大喝一声,孩儿们,揍这个狗日的,让他知道自己姓啥。
偶们揭竿而起,秋收大起义,将这个残存在人民劳苦大众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制度下的新胡汉三揍了个半死,刘强还用蒙古刀把床敲的“嗡嗡”响,以屠夫般的眼神和语气说:“小样,要不是怕小敏妹子以后守活寡,现在就把你阉了。”之后把他丢在地板上任其花开花落去了。
自被委员们一顿修理后,他第二天就收回了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的嘴脸,摇身一变成了又一个焦裕录,为班级的工作任劳任怨,鞠躬尽瘁,我们真怕他哪天一不小心就死而后已了,到时候偶们少不了得破费一顶花圈,所以说,每每这时委员们都会端一杯茶水给他,讨好着说:“波哥辛苦了,休息一会再日理万机吧。”
此时,这厮就会更像一根大葱,玩命的喝着手中的茶水,玩命的日理万机了,奶奶的,他把自己当成了周总理。
三天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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