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波碰了一下胳膊后,我才从沉思中醒来。
顺着林波嘴唇斜的方向看过去,我发现了一个发现,那就是陆方还在乎着菊花,他每隔个五七分钟就会往那个位置望几眼,可以确定的是,他不是望窗外的风景,因为菊花边上的窗帘拉上了。
哎,多情自古最恼人啊。
快要下课的时候老天爷还真的为我们争了脸,先是来了几下闪电打了几个雷,一番热身后,就开始往下大盆大盆的倒水了。
中午时分听收音机上说下午有暴雨,所以偶们来时每人都了把伞,先前和尚道士尼姑以及小夫妻们都是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偶们,外面阳光明媚的大好天气,拿伞干什么?求雨?
物理老头面色从容的于包里拿出一把花雨伞,只是说了句:“看样子这雨轻易是不会停来了。”就走先了,也不和偶们打个招呼,太不懂礼貌了。
一时之间,教室里呼天抢地,好不凄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走进了殡仪馆。
我们几个人起身要走,可陆方要先等等,刘强骂他心理有缺陷,喜欢看别人着急慌张的样子聊以自-慰。
我和林波倒好像看出一点苗头,他的心思在菊花身上。
教室里这个说外面晒着被子,那个说晒着床单,另一个又说窗户没有关,总之是一片悔过声。
有几个娇气的女孩子以一种外星语言向她们的男朋友表示着不满,埋怨他们不相信科学不看天气预报,说的好象这些事情只是男人干的。
而那些男生呢?也真他妈的太不男人了,一个个的如做错了作业的小学生似的,低着头不停的认错。
大爷的,不说了,气人。
“猴子”笑着说,那几个小男生毕业后也许会应聘天气预报员的工作。
这时候,有一个比较勇敢的男生冲入了雨中,接着是两个,三个,四个----
而女生估计都是些没钱买衣服的主,身上加起来全算上也就那么几块布,雨一淋的话就是为偶们义务演出了,所以一直没有像男生那样出现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时间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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