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了刚才喝酒剩下来的15块钱,另外刘强从口袋里也摸出了1块5毛钱。
“只有压马路了,这点钱住什么旅馆?”
四月初的夜间还很寒冷,委员们身上穿的衣服都不多,不一会就全受不住了。
“现在只有问问我同学了,看看他老婆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话我们就到那挤一晚上,如果在,那说明我们得罪了老天爷。”我说。
众垃圾一听,赶忙跪在地上向如来佛祖万分虔诚的磕了三十个响头。
敢情如来爷爷真的显灵了,不仅晓明老婆不在,就连他自己也不在住地。听到我把事情说了后,就告诉我说钥匙在门框和墙壁之间的那个小窟窿里。
他问了我n次,是不是背着周若华搞了房二姨太?并n遍的提醒我不要把他才换的床单搞的满是血迹。
根据后来的了解,那醉家三兄弟还真的回去找了二十多个人,分成两伙,一伙在学校校门口等着,一伙由那粗壮些的甲带着到附近的网吧挨个找。
那头叫驴的相倒没破,只是掉了两颗门牙,外加嘴唇缝了十多针而已,小伤。
委员们都说真是好险,于是更加佩服偶的英明果断,对偶的佩服先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溃坝,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