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不会的,我会永远让你像今天晚上一样坐在我车后面的,一直走下去,直到我们慢慢变老。”我坚定的说。
这一刻我确信自己是爱她的,很爱很爱,至于未来,我不敢保证自己对她的爱到底会变淡还是加深,但我会努力去爱,努力让车后面的女孩子可以笑的更真更纯更幸福。
“恩。”周若华应了一声,把脸帖在了我的背上。
风味餐厅里,几乎都是一对对加餐的小夫妻,和尚道士尼姑们很少。
我和周若华两个人头碰着头在吃着一大碗麻辣汤。
“怎么爱吃这些茅草呢?老毛当政闹饥荒的年代已经过去了。”我不爱吃甜食,可也不习惯像牛羊一样的吃草食,所以我还是另外叫了一笼子杭州小肉包。
“我也不知道,我看到蔬菜就是想把它们吃到肚子里,特别是土豆丝。”周若华被辣的额头上都是汗,一小盘土豆丝也被消灭了一大半。
“去非洲吧!你。”我一口咽下最后一个小笼包,又让周若华喂了一口汤。
“你还别说,我还想真去非洲大草原去逛逛呢?头顶是蔚蓝的天空,地上有成群的斑马和高大美丽的长颈鹿等等一些可爱的生灵。”周若华停下了筷子,思绪飞到了一望无际的非洲大草原。
“还有一年见不到几点雨星子可以把人晒成烤肠的撒哈拉大沙漠,草层里有狮子猎豹,水里有鳄鱼,它们时刻都想把母脱得精光的母斑马母长颈鹿们撕成肉末。”我补充说。
“你怎么说的这么血腥呀。”周若华把碗往付云飞面前一推,说:“我吃不完了,剩下的都给你来解决吧。”
“小姐,我是人类,不吃草的。”
“那你刚才好象比我吃的还多嘛,这会怎么又不吃了?”周若华反问道。
“刚才我是怕你吃不完,农民伯伯粒粒皆辛苦的。”我用纸巾抹了抹嘴,很讲卫生。
“呵,是吗?那现在不怕浪费了?”周若华继续问道,估计她是想看看我下面还能怎么扯。
“我是实在吃不下去了,再往肚子里塞的话就会出人命的,难不成你想当个娇俏的小寡妇?”我怕她在大厅里就对我来个“十八掐”,又赶紧两手作求饶状说:“你要是想给我几爪的话,可以一会路上没人的时候让你掐个够,怎么样?”
“这么豪爽?那好,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出发吧。”
路上,周若华已经把要练习“十八掐”的事情忘记了,她如一条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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