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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切都是涛声依旧了,有老婆的人课余时间会陪老婆去压马路逛商场开房间,而没老婆的陆方,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后,又重新在网上挂了个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进展速度还是那么快,聊的还是那么骚包,对方那个也许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浑身酒气的老大爷的小姑娘也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
在经过几乎有一卡车的糖衣炮弹的轰炸下,周若华终于答应星期六放假一天,不再去加班加点的去榨取那一点点剩余价值了,但休息归休息,必须陪她去市中心的女人街转转。
说好了早上八点整她先在隆基小区前的站台等我。
女人街是全市最繁华的地段,到那里逛的人也全都是衣冠楚楚之辈,道貌岸然的很。
起床后,我用“猴子”的洗面奶陆方的名牌刮胡刀刘强的定型摩丝狠狠的洗刷了一番,从柜子里掏出那双刚买的皮鞋,再把林波的新牛仔裤和小男人春节回来时穿的皮夹克往身上那么一套,伟大的性学专家,花间派的掌门人,西门大官人便诞生了。
八点二十五,如约而至。
周若华很是惊艳,张大了嘴问:“你这是要去干什么?相亲?”
“相亲就不要了,续房二姨太的事情可以考虑。”我谦卑的笑着。
她冲上来就开始练“十八掐”,野蛮的很。
“喂,别抓破皮夹克啊!小男人会和我玩命的。”我边躲避边喊着,惹的路人纷纷侧目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