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华的身影一消失,我就开始琢磨回去和垃圾们算帐的事,见色忘义的小人,虽说周若华是美艳了点勾人了点,但已经是我付某人的婆娘了啊?朗朗乾坤,想抢婚吗?
一路思来想去的,我决定还是擒贼先擒王,下午就陆方那小子最道貌岸然了,个子也最小容易对付,没错,就是他了。
放下周若华那粉红色的小书包,倒了杯水,我边喝着边和他们聊着些不着边际的话,比如说潘金莲的奶-子几斤重?那个美人貂禅的表妹许配人家了没?还是处-女否?这些东西委员们是最感兴趣的,等到我休息好了把体力恢复到最佳状态时,就以豹一样的速度把蒙古刀摸了出来。
向那些已经吓的如封建社会因家族连坐被发往边疆当军妓的将要被排着几百人长队的士兵们开包的女童们一样浑身哆嗦面无人色的垃圾们一声虎啸:“大爷的,下午的事该怎么办?”
委员们连内裤也没穿就跳下床磕头如捣蒜般哀求饶命,我也知道恩威并重的好处,就说:“看在你们都是第一次发浑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下不为列!”看到恐吓效果已经有了,又问:“陆方那厮呢?”
小男人手一指卫生间,说:“在里面拉稀呢?一回宿舍就进去了。
“猴子”加了一句:“飞哥,您老下手可得轻点,小心别搞出人命啊。”
“放心,我只是阉了他而已。”
(2)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宿舍电话就响了,那是周若华在其宿舍楼下用手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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