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死了过去。委员们又是掐人中又是在脸上泼凉水,好一阵忙活才将我弄醒过来。
“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气无力的问,还心存希望她那些书只是让我帮着保管而已。
“你说什么意思?不是说了要去上自修吗?”周若华一脸严肃。
“有说过吗?.....怎么没印象了?”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很努力的去想。
“嫂子既然说了,还会冤枉你吗?赶紧收拾收拾去自修吧!你来这里是来学习的,难道是来玩的?你对的起家里辛勤劳作望子成龙的父母吗?你对的起你自己的十年寒窗苦读吗?你对的起嫂子的这份苦心吗?”陆方这小子的一番审问式的发问,说的那么大义凛然,让我几乎没有还口之力,这小子怎么了这是?如此的虚伪?上次蒋小敏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他的口才,这一连串的排比我自己就说不出来,难怪在网上他可以把菊花那么气派的(大家对菊花那晚的表现很震惊,但碍于陆方的面子,以及和菊花是同学的关系上,对她的表现只称为气派)的母霸王龙都可以勾引上手。
另外的几个人好象也本想插上三两句话的,可陆方这家伙的表现太过突出,估计是把他们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所以只是在那里啊呀这个那个的对呀不错的就是的瞎哼哼。
“走吧!相公,我们不理这些小人?”周若华眼看没用自己费多大口舌,光是委员们的一番大义相助,就已经让我脸上出现羞愧的神色,知道自己这时候不可以再火上浇油了,否则让我恼羞成怒的话,事情还真不好办,于是顺势对我温柔了一下。
“你们可真是好兄弟!”我临走前说了这样一句,并特别照顾了一下陆方说:“老弟,晚上回来和你好好加深一下感情!”。
“飞哥,我是.....”陆方也许是想到了晚上会将承受怎样的酷刑,吓的脸色苍白,瘫在了那里。
我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周若华的屁股后面出去了。
两人在“逸夫楼”找了间偏僻的教室坐了下来。
“看你脸色好象不情愿嘛?忘了我们的合约了?”周若华脸上没一丝笑容,冷冰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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