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过去给他一张特制的宣传弹,嘴上说上一句:“欢迎光临。”顾客从里面出来后又追上人家塞一张,再加上一句:“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
发了半个小时,我就焉了,手上还有那么厚的一沓子,这样发下去得发到春节,看来真的得玩点阴的了,于是再来的顾客我就给他们每人好几张,走的时候也是那样,散发的很慷慨,一个在里面转了一圈的老大娘对正发愁的我说:“小伙子,你那些传单要实在不要的话,可以都给我,我回家铺桌子什么的。”
我笑了笑,说:“大娘,我们这东西只可以每人发一张的,不过您实在需要的话,就多给您几张吧。”于是手中就留了二十多张,别的全给了人家,喜的那老大娘连连说这小伙子不错。
剩下的那点,不到半个小时就搞定了,去财务处领了60快钱就回学校了。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这算不算是包身工呀,可一想我是有人身自由的呀,身上也没瘦的像那个“小竹竿”,结束后更没被人拖到房子里锁起来,相反的是那财务处的工作人员态度还很好,不像小学课本中“包身工”里说的那般凶神恶煞,手里还拿着牛皮鞭子。
更和童工没有一点关联,因为我五年前就过了18岁。
我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校广播电台。
校电台设在大学生活动中心六楼的一间房子里,以前是个比较大的会议室,现在不用了,中间用玻璃墙一隔,外边那间是休息室,里边那间是播音室。
四个学生摸样的人在休息室谈笑着,看到我进去了,一个女生站起来问我有什么事吗?
我笑了笑说等女朋友,女生给我倒了杯水后,就继续和那三个人说笑去了。
播音室里有三个人,都是女生,周若华是主播。
我进去的时候,周若华正低头和另外两个女生商量着什么事情,抬头才看见我坐在那里,先是一怔,脸蛋上还飘来了几朵红云,这小姑娘家的,都已经老夫老妻的了怕什么羞嘛?
我向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周若华淘气的眨了眨眼后,播音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