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那个周若华,她给人的感觉为何那样的干净?为何那样的震撼人的心灵?为何让我觉的在其面前有点自惭形秽?
委员们不知道我的心思,我也没和他们说。
我又想到了林洁,她现在在干什么?在吃饭?在午睡?还是在和时松通电话?
我想不去想,我想释然,我想......
刘强说过,忘记前一段恋情的最快的且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恋情,他这样做了,看样子他也很快乐。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去学学刘强呢?
看着角落里的那些啤酒瓶,我想:人的心房是不是就和一个啤酒瓶差不多呢?在它还没开封的时候,如果它要是有灵性的话,就算外面堆满了茅台五粮液也不眼馋,可一旦让人把里面的啤酒给喝掉的话,它就是空空的,想装点东西。虽然有时候仅仅是空气。
这番理论也许根本称不上是什么理论,也许破绽百出,但好象也那么一点点道理。
我突然想到了周若华,那个有着甜美嗓音像个山涧精灵又像一个洋娃娃的周若华。
坦白说,就那一拌,我有点爱上了周若华,人这东西很怪,总会在一刹那间爱上一些美好的东西,比如说一盆茶花一只郁金香一副油墨山水画等等。
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各个方面的差距太大,退一步说,也许以后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也说不定。
最根本的就是,我知道我爱的是林洁。
我骂自己卑鄙,我怎么会突然想到要爱上周若华,去忘掉林洁呢。
我对周若华只是一种欣赏美好东西的爱慕,还上升不到对林洁的那种从内心深处的爱恋。
我只是见过她一面,我不知道她的性情,她的内心世界,她的喜怒哀乐,等等的等等一切的一切都不知道。
就要结束自己的大一生活了,这一年自己到底有了怎么样的变化呢?
多了点知识?
-----我好象没学到什么东西。
长高了?
-----我拿皮尺量过,好象还矮了那么一点点的万分之一点点厘米。
成熟了?
----也许我只是在可以伪装罢了。
我有时候又会觉的自己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溺水者,我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想看见哪怕是一根稻草绳,想去抓住它,不让自己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