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
我们先是温和的暖了暖身调了调情,之后开始pk嘴对嘴,玩命似的咬对方的舌头吸对方的唾液,特耗费体力。
所以每每在累的呼吸急促上气不接下气体力不支时,我就会把手放错了地方,林洁这时候总会如幼儿园的阿姨在教育baby一样一遍遍的提醒着:“手,手,手,别乱动。”
我很听话的急刹车,可嘴上仍反驳着:“大姐,你是在教你儿子学牙牙语吗?”
林洁“噗”的笑了一声,红着一张春脸,抿了抿嘴说:“是啊!你就是我的小儿子,不行吗?”
我这个小儿子于是开始耍赖了,嚷着要吃奶。
“小飞,乖,不要闹,一会妈妈买冰淇淋给你吃。”她还真的像是位温柔的少妇,在哄着自己淘气的儿子。
可惜的是,她的这个小儿子太过淘气,不爱吃冰淇淋,不受糖衣炮弹的攻击意志坚强的非吃奶不行,继承了他老子-----我的高贵优秀的基因。
见我不妥协不屈挠,她又换了个法子:“你都有牙齿了,咬会很痛的。”
“怎么可能?以前有人吃过你的奶?”我不屑一顾的冒了一句。
“放屁!”我拷!!她竟敢说脏话?!
“最近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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