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队长身死,群龙无首,力不及敌,铁甲兵中顿现慌乱,再训练有素的军队也是一心逃命。
但他们身处一个类似于宫殿的大厅之中,根本无路可退。就算有路,从缘和沈羽也不会给他们退的机会,只见沈羽长剑再起,死亡的判言喷薄欲出。然而,他落剑之时,有无数道银光已经先他数步电光般闪过,顷刻之间便击上全部逃亡者的喉咙。一击当中,立时毙命。
沈羽及时收住剑势,回头苦笑道:“缘弟,算我比不上你快,但你好歹告诉我一声,要不然,我差点又砍了一遍尸体。”
从缘缓缓放下左手,右手依旧揽着陶儿,微微一笑,徐徐走到他身前道:“你如今做何事都开始慢了半拍,这个习惯可不好。”
“嗯哼,你说的不错。”沈羽挑了挑眉,一弹指,剑光如流水般滑过,迅速收回到背上的剑匣之中:“不过还好没有酿成大错,他们已经没事了。”
接着,他目中陡现凌厉,神情严肃道:“我在救人时,有一个仆人装扮的人在自尽前狂笑着启动了一个星盘般的装置。”
从缘神色一敛:“星盘?毁损装置?”
沈羽一听面色大变。
“既是如此,我们快走,此地不宜久留!”从缘眸光一闪,暗器已出,几道流光以奇怪的角度和无法看清的速度朝四面八方散去,几声清脆的声响起,它们分别钉在了不同位置的墙上。
顿时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陶儿惊奇的发现他们右侧一处富丽堂皇的墙壁旋转而开,沈羽与从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二人遂带着陶儿飞速闪入其中,墙壁又缓缓合上。
“地宫规模庞大,毁损装置启动也需要一段时间。”从缘冷静道,迅速沿着各种曲折的隧道疾驰:“这是我来时连接的一段机关隧道,应该可以快速离开地宫。”
“有你的。”沈羽奔走在前,简短说道:“若是中间有什么障碍就交给我吧。”
陶儿被这非常人能够承受的速度搞的有些眩晕恶心,她紧紧抓住从缘,瞧着四周的景象光怪陆离的不断变换,由此可以看出,他们似乎已经穿过了很多不同的阵式了。
就这样九曲回肠般绕了不知到几百个弯,在路过一处石壁时,从缘突然放慢了前行的速度,一挥衣袖几枚暗器扫过。他侧耳细听了一下敲击的声音,停下了运功疾驰的脚步,静静开口道:“沈兄。”
沈羽立刻讶异回身,缓缓落在他跟前:“有什么发现?”
“这里可以是出口。”从缘敲了敲墙壁,似是能透视看到另一端一样。
“可以?”沈羽挑起一根眉毛,却没再多问,挥手便是一掌,顷刻间墙壁哗啦啦碎裂,清新的空气铺面而来,陶儿抬头,望见了夜幕的点点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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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府内院。
“你将从缘的亲人救出来了?”一场大劫过后,陶儿心中既恐惧又刺激,想起地宫里沈羽说的话,奇怪道:“你不是在堪舆国么?怎么赶到的?”
“其实缘弟早就感觉到将有事情发生,我也并未打算在堪舆呆过久,白天便在回来的路上了。”沈羽抱了臂,望了望,似笑非笑,目光落在陶儿披的外衫上时意味深长:“虽路上有些耽搁,但还算及时,要不然,我便真要造就一对苦命鸳鸯了。”
“哼。”陶儿红了脸,扭过头去不理她:“你说的倒是悠闲,你可知道当时情势有多紧急么?你又能明白抉择时那种两难的痛苦么?”
从缘低头望着她眸中百转,紧了紧揽住她的手臂没有说话。陶儿让那幽幽的木兰花香静静包裹着自己,微微阖眸,心中有暖意缓缓流过,那是难以言说的宁静与安定。
“我明白。”突然一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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