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再普通不过的玉琴而已,果真不可貌相,不可貌相啊。”
“恕在下提醒不周,让姑娘受伤了。”从缘叹口气摇了摇头,神情间是自责与无奈。
“额,我丝毫没有怪罪你的意思,缘大哥。”陶儿不好意思道:“你之前已经告诉过我不要触碰琴弦,是我不小心,玩心太重,才会惹祸上身。”
接着,她又转了转眼睛,好奇道:“缘大哥,原来沈兄是会音攻的啊?”
从缘见她伤口已无大碍,慢慢放下手,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陶儿点了点头,笑道:“我第一次听到音攻还是在城南的小酒馆里呢?里面那个说书人啊!讲的就是音攻传人东皇公子的故事,真是惊险跌生,扣人心弦呢!”
“说书?你可是在同知酒阁听到的?”从缘眸中思虑滑过:“他在讲东皇公子的事迹?”
“同知……酒阁?”陶儿努力想了想,一甩手:“我早忘了是什么酒阁了,反正就是一个长衫公子,长相……呃,没让人有什么深刻印象。但是那觅情谷的决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从缘眸中似有笑意闪过,陶儿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她顿时来了劲头。
“缘大哥,那沈大哥和那个东皇公子比起来,谁的音攻更厉害?我可是记得东皇公子音攻一绝,在崖壁上刻的字到现在还被人传颂呢。”
“更厉害?”从缘淡淡一笑,手指一弹,合上了瑶琴的盒盖,转身朝窗前走去:“东皇公子,名满天下,七泰无敌。想是不必比较,答案便可知晓了吧。”
陶儿挠了挠头,望着沐浴在阳光下他淡然恬静的身影,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东皇公子如今不时退隐江湖,而沈羽却又几年来弃音不顾,陶儿之前还在八卦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听从缘这番话似乎又不太可能了。
不过,也许他们之间关系很密切呢。
正在陶儿胡诌着各种事情之时,敲门声起,有侍从来通知午膳了。
午膳伙食甚是低劣,陶儿微微诧异了一下,然没有说什么。吃过后从缘便回房看书去了,陶儿也顺便借了一本七泰风土人情的书回到房中细细读了起来。
很快,一个下午的时光匆匆而逝。
见到晚膳时,陶儿终于忍不住撂下了筷子。
说起这府上的饭菜,她一直觉得近来是分外的清淡,可今天真可谓是“惨不忍睹”,她都要用考古的方式来寻找菜中的肉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郡主府也要每况愈下,日薄西山了么?”陶儿抱怨着,如若这么下去,所有人不全都营养不良了?
“大概是国库亏空,我们随遇而安吧。”从缘看着陶儿气鼓鼓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笑:“用不了多久,我们便可以品尝到民间的伙食了。”
“你说什么?”陶儿一惊,难道又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有些忐忑的望着神色平静的从缘,突然想到沈羽一直都没有出现。虽然她很不喜欢有这个电灯泡在,但毕竟是朋友,也略有些担心。思虑再三,她放下碗筷问道:“沈大哥现在如何了?”
“他如今在堪舆国。”提到沈羽,他微微皱了皱眉。
陶儿正在纳闷着,突然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正是从缘的暗卫。他神色间有些焦急,见到从缘询问的目光立刻俯首禀报。
“少爷,从府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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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些阴谋的陷害不过是雕虫小技,如今,各方势力马上要大排场的行动了!
从缘与沈羽这两位大神会一直不被人察觉的行事么?等待他们的,又将是什么阴谋与计策?
从缘为了亲人,不能轻易逃避出宫。而陶儿,更需要在宫中坚强的去应对她的敌人,仅此才有安宁的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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