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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一切安排好了。你别说,我的这个手下啊!易了容后简直和郡主没分别!”
说此话的正是沈羽。他正斜靠在卧榻上,面前摆了一个黑白棋盘,此刻,他正与从缘对弈。
眼下他正处于上风,却仍不失谨慎,面上三分闲散,一双眼睛却是敏锐的看着整个棋盘的格式,毫不松懈的进行着分析,琢磨着策略。
从缘对棋盘似是心不在焉,仿佛处于下风的不是他,他目中闪烁着深思,可以看出,心思并不在棋盘上,只有沈羽下手落盘后的一声脆响,才让他收回心思,纵观全局后决然落子。
“啧啧,你不用心我赢了也不爽快。倒不如不下了。”沈羽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神色,自从他从陶儿那里回来后便一直思虑着什么?这样的情形不由得也勾起了沈羽猜测的心思。
沈羽轻笑一声,大概是认为他雪地里的萝卜――冻(动)了心了。不由得眸中泛起了玩笑的色彩,没等从缘对刚刚的话做出任何反应,便潇洒把手中的黑子一扔,轻巧落入圆盒之中。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折了几折的宣纸,吊了郎当儿的丢给了从缘。
“猜猜这几句是谁写的啊!一定很合你现在的心思对不对?”沈羽挑眉,又摇起了折扇,似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惆怅彩云飞,碧落知何许?不见合欢花,空倚相思树。”
从缘缓缓展开,看到的便是这两句。那正是陶儿午时练笔时写的,字迹清秀典雅,带着内敛与庄重。
这是他第一眼见字时的印象,接着,他便看了一眼纸上字句的长短格式,不由得微惊。
“怎么样,很吃惊吧!这可是词哦,在未央大陆上消失了几百年吧……”沈羽慵懒的笑道:“连我私下里都要小心翼翼的吟咏,要是被人见了可是要杀头的哦,你猜是谁这么不怕死?”
从缘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睿智如他,刚刚沈羽去的正是陶儿正府的内室,将替身安排再那里,这字迹,定是陶儿留下的了。
他也很疑惑,陶儿写这大约两百年前就禁令废止了的东西?就算她会,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写出来吧!她难道很想丧命么?
从缘此刻,对这个疑问的关注远大于纸上所写的内容,他沉思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七郡主身上,有很多疑点,说不明白却又并不构成威胁。他摇了摇头,也许,这些只能让她来亲口解释罢。
“就这么完了?”沈羽讶异起身,见从缘已经把纸放到了一边,不由得怪道:“你没仔细看那上面写的内容是什么意思吗?你不会只注意到它是一首诗吧?”
接着,他作痛心状:“人家为了你,写下这首情诗,冒着被判刑处死的大罪……你这人居然毫不领情,硬是停在数百年前的禁诗词令这个问题上了!”
从缘无奈道:“不过是些练笔,哪有那么认真?”
他再次拿起那页纸,待读完其中内容时,眸底似乎有微光闪烁。看着这并不完全的词句,他略微怔忪。
“惆怅彩云飞,碧落知何许?不见合欢花,空倚相思树。”
这会是她真实的想法与感受么?
他心中似有什么缓缓流过,女子的笑脸再次浮现,让他唇边不由得也染上了一抹笑意。
他再次将纸折起,却没有像之前一样放到一边,而是突然手中一动,那折纸已经闪电般的飞到了油灯中,噼里啪啦的燃着,青烟缓缓而上。
“漂亮。”沈羽半闭着眼,哼哼道:“毁尸灭迹的够快够精准,不愧是暗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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