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从缘没有易容的面庞实在让陶儿没有半分免疫力,她立刻心中一阵悸动,慌忙神色闪烁着不敢直视他,一时忘了要说些什么。
她偏过头,静了静心后,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感激的喃喃道:“谢谢。”
从缘摇了摇头,从袖中拿出一沓纸,笑着递给她道:“这是你方才选中的面首名单,因刚刚形势危急,遗落在你的坐席之上了。”
陶儿立刻明白他是故意拿来,这份名单自然十分重要,要不她之前的人都白选了,她立刻接过去点了点头:“还是缘大哥想的周到。”
继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忙抬头问:“沈羽呢?他不要紧么?”
“放心吧!我在这。”一声慵懒的声音从窗外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便利落的落在他们面前,面上挂着一抹困倦之意。
“到现在才想到问我啊!啧啧。果真是情到至真,旁若无人。”沈羽翻了翻眼,一歪靠在窗边似笑非笑:“你们二人在一起的场面颇为和谐,本来我都不忍心过来打扰了,可惜啊!某人毫不领情,硬要我来凑热闹,平白无故多加一名护花使者,唉。”
陶儿立刻面上染了飞霞,瞪了他一眼:“谁情到至真了?颠三倒四、空穴来风,这只能说你存在感不强,只有妒忌从缘的份!”
“看来我的魅力还有待提升啊……” 沈羽夸张的叹着气摇着头,接着他又一挑眉,转向从缘道:“我是不如你,阔少爷,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这儿郡主府的东西可值钱着呢?我看着你射出去的两根笔,心都疼啊。”
“什么笔?”陶儿奇怪道,倏尔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说我在危急时,那罗纱帐是缘大哥截开的?”
“他那自然是为你好。”沈羽瞟了他一眼,悠然自在的说:“刺客一现身,那层帐子只能成为你避身的障碍。而且,帐子一撤,他也能更好的出手护你。”
“为什么……”陶儿不由得再一次想知道从缘救她的想法,但很快话语又停住,她又在期冀什么样的答案呢?
“陶儿姑娘现在可谓处于两股势力的博弈之中,可谓朝之大梁之一,虽不起眼,但一失便会天下倾塌。”从缘慢慢说,似是在解释着什么。
“我有那么重要?”陶儿不仅问道,在听他回答之余,心中却似乎在微微的失落着什么。
“自然。除去这点,在下也不愿无辜者受害。”从缘目中流露出诚挚之意:“陶儿姑娘自小处于深宫,心思细腻,识明智审,却从未将自己的心智用于害人之处,可谓出淤泥而不染之辈,论是谁也不忍让这般独具光彩的璞玉埋没于污秽之中。”
这是在赞她了?陶儿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我哪有你说的那般好,呆呆笨笨的时候多着呢。我在家的时候啊!我老娘常说我天然呆,而同事也经常说我是火星人……”
她笑眯眯的说着,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顿时呆了一下,她又在说什么啊。
“你在家?天然呆?火星人?”两人都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啊……哈哈,那都是我闲着没事自创的词语啊……哈哈。”陶儿摇着手苦笑道:“我啥也没说,啥也没说。”
正当她骑虎难下时,从缘倒是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沈兄,厅堂那里情况如何了?”
沈羽弯了弯嘴,似乎对转移话题颇感不满,但很快回应道:“刚刚有暗卫来报,说是一部分灰衣人已被朝中禁卫军捕获,而九殿下的人除了死的,便都逃了。”
陶儿专注的听着,突然想起自己的处境,不由得奇怪道:“怎么没人来关注我的行踪?”
“沈兄已叫禁卫军报了,说是你已安全回房,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所以早些睡下了。那些婢女也都一一屏退。这房中帐幕深重,亦能够很好的遮挡光亮,因此外人也无法辨清郡主是否真正安寝。”从缘又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张纸:“这张是二百名面首的备选名单。虽然刚才给你的那张纸上已列明了你之前选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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