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求,只求二少爷时刻记得母亲的关心就可。”
“虽然二少爷可以不回去,但少爷有个要求。”另一名侍卫昂首道:“请二少爷解释一下泠水阁和三郡主的事情。”
“少爷!?”陶儿望见正在推搡的白衣男子听到此话立刻停了动作,微微抬起脸来,眸中亮得出奇,脸上的神色由惊奇转为愤恨,又由愤恨慢慢变为冷厉,最后他咬着牙冷笑道:“你们说他?”
继而他突然扬起双臂,怒声吼道:“你们说他?我那个好哥哥么?又在时时刻刻为我着想,假惺惺的让我回家是么?好像只有他最关心家人,最关心娘亲!而我永远都是那最不懂事、最野的那一个!”
他继而神色激动滔滔不绝起来:“他还称得上是我大哥么?他负过责任么?我为姨娘出手了,他倒来管我?从府最艰难的时刻,他却上哪去了?总是那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又想过从府,想过家族的兴亡么!?”
“认为我做的有错?叫我罢手?他……有什么脸面来管我的事情!无论我做的是什么?我都比那个缩头乌龟,躲躲藏藏的人要强!”
“从……缘大哥。”陶儿不由得忙在一片愤怒的吼声中望向从缘:“你没事吧?”
从缘神色平静的摇了摇头,似并不奇怪这样的场面。
“这真是你亲弟弟么?”陶儿有些气愤的看着那个疯子:“长得挺像,神色气质倒是大相径庭,兄弟间当互敬互爱,手足情深,是为一家。可如今他却这样,满嘴污秽。这么偏激的一个人,难成大器。”
“他年纪正轻,血气方刚,从府当前的情况,难免会让人义愤填膺,丧失理性。这也并不怨他。”从缘淡淡道。
陶儿眨了眨眼,并不太赞同,回首又继续观察下面的情况。
只见从兰骂完后气喘吁吁垂了头,又低头喃喃道:“哥哥,姨娘的猝死,兄弟的屈辱与分离,母亲的病魔缠身,萧大夫的独揽大权,这一切难道不能激起你的一点斗志和决心?”
陶儿听到这些事实的陈述,不由得不安的看了看从缘。只见他神色间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只是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又拿出了一根奇怪的笔在桌上匆匆在桌上写了几行字。之后,他回到扶栏前,定定望着从兰颇显落寞的身影,眸中闪过一丝肃然。
陶儿正要开口询问,突然瞧见他长袖一挥,一道亮光一闪,有什么东西直向大街飞了过去,快得让人辨不清方向。接着,她便听到下面轻微“啪”的一声响起。她仔细眯眼望去,发现从兰背后的那堵墙上钉了一枚回旋镖,而镖上插了一个白色的东西,似是一卷纸条。
从兰的自言自语声戛然而止,他立刻睁眼警觉四望,但最终未发现什么。他一把扯下回旋镖上的纸条,颤抖着展开,一边看着一边轻念出声,最后,他将纸条握在手中,神色无比震惊。
“不是女帝……?不可能,这不可能!”
接着他六神无主踉跄走了几步,口中喃喃,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不会……真疯了吧?”陶儿不可思议的看着从兰的模样:“我愈发奇怪他是不是你兄弟了。”
突然,从兰仰首狂笑道:“哥哥,你是在调查是吧?不管怎样,我已经无法回头了!只有泠水阁和三郡主能让我的愿望实现!只有他们!大哥,你就等着瞧吧!看我为我们从府报仇雪恨!哈哈……”
“完了,从缘,看你把你弟弟刺激的。”陶儿无奈的看着那大笑不止的男子。这个从兰,怎么和他哥哥这样天差地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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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从缘的弟弟终于出场了,很不冷静的一个人,不过不知手段如何呢?